忽的,夜空中响起一阵哀嚎,而后,便听到水花巨响几声,随之,是锦衣侯林旭愤然惊怒的声音传来:“云破月你在做什么!你竟敢坏本侯的事?”

        楼船的船头之前,云破月执着手中长剑,身着寒甲孑然而立,夜风吹拂起他的衣袍,自有一股冷如霜寒的凉意。

        云破月瞧也不瞧一眼刚才被自己所伤、而扔下洛河正在挣扎的几个黑衣人,云破月冷漠地将佩剑插回剑鞘,向林旭行礼,冷硬地说道:“锦衣侯,末将只是奉命行事。”

        林旭怒道:“你奉命行事?你奉命行事为什么要把我的人打落水底?二哥什么时候对你下了这般的命令?”

        云破月回话道:“王爷下令,今夜谁也不准动君氏兄弟。侯爷带着这些人来是想对他们干什么?”

        林旭道:“我……你以为我想干什么?谁跟你说我要害君氏兄弟了!我只是让这些下人去给我去找个遗失的东西回来,你就下手那么狠——好你个云破月,你——”

        云破月也不等着林旭继续言语,他行完礼便自行转身离去了,林旭的“你”字卡在了喉头。

        林旭望着云破月远去的身影,他瞪着眼的模样简直像要吃人一般。

        有下人小心翼翼在林旭身侧问道:“侯爷,现下该如何做啊?我们的人都被云将军打伤了。”

        林旭道:“罢了,本侯迟早要收拾云破月这块又冷又硬的石头。没有那些饭桶又如何,本侯便不能自己动手去找吗?反正在那人眼里,本侯便是一个蛮横无理之辈……可恨的是本侯那千辛万苦弄来的牡丹酿配方,那人钟爱此道,也不知这配方便宜了哪方小贼。”

        林旭说到这里,“砰”的一声,他一下锤在船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