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深夜,雨後的Sh气如无孔不入的丝网,混杂着泥土与草木被雨水蹂躏後的清新芬芳,在凝滞的空气中缓慢流动。
周若那辆黑sE的轿车疾驰在通往市中心的公路上,车轮碾过水洼发出的破水声在寂静夜sE里显得格外急促。车内冷气开到了最低,却仍压不住从副驾驶座缓缓渗出的、黏稠而灼热的甜腻气息。
林稚陷在真皮座椅中,身T因酒JiNg的後劲而显得沉重柔软。他宽大的白sE连帽衫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被果酒与情慾染成粉sE的JiNg致脖颈,在微弱的仪表板灯光下,像一颗正在缓慢融化的草莓软糖,透着诱人而甜腻的光泽。
「学长……」林稚轻声呢喃,醉意让他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柔软,眼角因为高热而沁出点点水光,「我好热……心跳得好快……身T里好像有火在烧……」
周若单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为隐忍而泛出青白。他另一只手扯开衬衫最上方的三颗扣子,试图让冰凉的空气灌进x膛,但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带着山雨yu来的压迫感:
「忍着,林稚。这才刚开始。」
十分钟後,车子驶入市中心的高档公寓。电梯门开启的瞬间,周若扣住林稚的手腕,几乎半强迫地将这个摇摇yu坠的「小麻烦」拉进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房门被重重甩上,锁舌合上的清脆声响在Si寂的玄关显得格外刺耳。
林稚刚踏入客厅,就被周若猛地按压在那张冰冷的实木书桌上。厚重的《奈特人T解剖图谱》与各种医学文献硌在他单薄的脊背上,y生生的棱角与皮肤接触,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周若整个人倾身压下来,双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已被浓得化不开的慾念吞没,像是在端详一具JiNg美无瑕、亟待他亲手剖析与标记的珍贵样本。
「林稚,你今晚在林道里混合着酒JiNg塞给我的那颗糖……」周若的指尖沿着林稚的脸廓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被吻得微肿、仍带着果酒甜香的唇瓣上,语气带着医学生特有的冷静疯狂,「在临床上,这叫配伍禁忌。既然你敢擅自调配这种致命的处方,那产生的副作用,你必须亲自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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