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Rose。Rose仰起头,眼罩覆盖了她半张脸,她的肩膀轻微地沉下去了一点——是某种放下了武器的松弛。

        第二个是Ana。Ana跪在那里时几乎没有任何动作,只有睫毛在眼罩靠近时轻轻颤了一下。

        第三个是Irene。Irene甚至在眼罩覆上来之前就闭了眼,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她做过太多次了,这个动作对她来说不是剥夺,是某种熟悉的回归。黑sE缎带压住她红铜sE的眉毛时,她甚至微微侧了侧头,好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她的呼x1没有变,从容得像在自家客厅戴上睡眠眼罩。

        他剥夺她们视觉的方式,不是粗暴的,是仪式化的——一个接一个,缓慢,有节奏,像在熄灭房间里的灯,一盏一盏地暗下去,直到只剩下他站在唯一的光源中央。

        轮到她了。她是最后一个。

        他拿着那根黑sE缎带站在她面前。森仰起头,像Irene那样主动闭上眼睛,手指在大腿两侧微微蜷缩。她等待那块柔软的布料覆上来,等待视觉被切断,等待黑暗让她变成和她们一样。但什么都没有。她听见他在把玩那根缎带——真丝在他指间摩擦的沙沙声,极轻,像两片花瓣互相搓r0u。她把眼睛闭得更紧,不敢睁开。没戴眼罩的此刻,闭眼是她自己唯一能掌控的事。

        然后是那声极轻的、几乎是从鼻腔里逸出的哼笑。

        她忍不住了,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他正低头看着她,那个眼神——玩味的,审视的,不急于下决定的。他把缎带在指间绕了一圈,又松开,又绕了一圈。她的汗毛从后颈开始一层一层地炸开。她宁愿他像对其他人那样g脆利落地剥夺她的视觉,但他没有。他把缎带搁在旁边的矮柜上。

        她不知道这算特权还是惩罚,她的脸很烫,垂下眼睛,不敢再他保持对视。

        他命令她们伏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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