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父亲,说高家nV儿,无论是经商还是读书,都该堂堂正正走自己的路。我也曾那样以为。
可如今我困在一纸婚姻里六年,连孩子的去留都险些由不得自己。
风吹烛火,吹得父亲的影子晃了晃。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天,他被子蹬开一角,手指蜷在枕边,睡得正香。
我张了张嘴,半晌说道:“爹,您多疼疼他。”
顿了一下,我眉头松开。
“小天跟着我,没少吃苦。我想把他托付给您几日,您带他回高家,让他去月儿坟前认认路。”
父亲没有立刻接话。烛火又跳了一下,他抬手压住灯芯,慢慢说:
“人我带走。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沉默,抬眼:“我怕月儿怨我。
这副样子去见她,她该认不出娘了。等我收拾好了,带上她最Ai吃的桂花糕,再去坟前好好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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