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那杨柳腰肢和中间那一点可Ai的肚脐,在场的男人几乎走不动道,眼睛直直地盯着蜜宝。伫立一旁的亚顿耳根后泛起微红,但脸sE却b之前黑沉,就跟夏日里雷雨前的天气一样黑沉沉。

        酒楼的老板这若还是不答应蜜宝,恐怖也对不起自个人K裆里的玩意儿。

        总算把场子借到了,蜜宝差不多可以开工,服装妆容都是现成的,上舞台就可直接起舞。

        遮掩面容的薄纱蜜宝断然不敢摘下,今后若是被认出堂堂公主在酒楼里跳过舞,别人贻笑大方不说,万一被有心之人编排出劳什子,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嘛。

        万事俱备,蜜宝不欠东风,反而多了样东西,亚顿这跟高柱子。

        无视众人惊诧的眼光,亚顿牢记使命,跟蜜宝一起走到台子上,面无表情地杵在离蜜宝三步远的地方,他个人认为半点没有绝对任何不妥。

        底下的人摄于亚顿不怒而威的气势,见到诡异又违和的画面感,只敢悉悉索索地小声嘀咕。这男的是来砸场子的吧?

        “你确定你不下去吗?”蜜宝目视观众,有面纱遮掩不会注意她正在讲话。

        亚顿身为当事人,没有任何尴尬神情,嘴角丝毫未动,清晰的话语却传到蜜宝耳朵里,“属下要保护小姐的安全。”又是之前的那句话。

        瞧瞧,好一个青天可鉴、神明共睹的忠···犬啊。

        蜜宝懒得费口舌,只能装作熟视无睹走到台子中央站位,摆好姿势示意乐手可以奏乐鼓。

        蜜宝舞蹈基础功扎实,就算没有听过配乐仍可以踩着鼓点起舞,虽然开始那小节乐曲蜜宝有点跟不上,脚下踩点的动作稍稍慢了半拍,但熟悉节奏规律之后,很快舞得跟在水中畅游的鱼儿般灵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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