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过来狠狠玩弄他了。就算是伤口撒盐他也认了。现在自己这副鬼样,没人火上浇油就不错了,奢求什么雪中送炭。更何况,如果真的能让林寻起兴致,让她吐口恶气也不错,这样至少自己还有价值,还能和她亲近。
??顾裕恒从自暴自弃中,很快又苦涩地给自己找好了借口。他心情复杂,笑着接过那件刻意“折辱”的旗袍,颤抖着手把衣服拿在手里,用手指缓慢搓r0u了几下。
??他真的什么也没有了。或许有朝一日,他一穷二白,露宿街头,这时候林寻就能真正俯视他,把他从头到尾贬低挑剔个遍,把他踩在脚下,他一定还会收起自己的酸涩,P颠P颠摇着PGU去T1aN林寻的脚,求她可怜可怜自己。又或者,他被落差压垮,没了心气。变成一个自怨自艾,落魄酸臭的流浪汉。他终于彻底失去了高高在上的自尊,再也没有随意戏弄别人的底气,可以让别人肆意践踏,无力反抗。变成他最不能接受的那种无力惨状。
??顾裕恒在短短几秒钟失神,陷进自己不堪的幻想,内里酸痛的快要窒息,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从他的脊梁狠狠cH0U出去,让他一瞬间变得脆弱无力,以至于腿软的快要站不住。几乎要啪叽一声,化为一滩扶不起的烂泥。
??“好啊,我穿给你看。”
??男人红着眼眶,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似觉得自己这样子很难看,JiNg神也差,胡子拉碴,一直偏着头没敢直视林寻。
??“我……我先去收拾一下……”
??顾裕恒几乎有点无地自容,脸sE参白,拎着衣服扭捏一会儿,立马头也不回钻进浴室,完全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
??趁顾裕恒洗漱收拾的间隙,林寻漫不经心打量着客厅的杂乱。她坐在沙发最边角,即尚未遭到战火蔓延的一亩三分地,抱着腿发呆。
??是……最后一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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