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是在一阵心悸中醒过来的。
窗子没关。
夜风从半敞的木窗灌进来,扑在他脸上凉丝丝的,后背却贴了一层薄汗。
他平躺在榻上盯着帐顶的暗纹,x口微微起伏着,心跳还没从梦里的余韵中平复。
那个梦太清晰了。
他记得在瘴林破屋里那晚的最后一段——那些模糊片段,他一直以为只是烈X药催出来的幻觉,像烧昏了头时做的光怪陆离的梦。
可今夜这个梦把那些碎片拼在了一起,一点一点地重现了出来,清晰得让人喘不上气。
梦里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嘴唇相贴时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舌尖探进去时甜腥交错的微妙,怀里那具身子的分量和温度,掌心覆上SuXI0NG时那团莹白柔软的弧度——
他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温着,从唇到颈再到锁骨,一路往下,鼻尖埋进沁着桂花香的皮肤里,嘴唇hAnzHU那一点N尖红蕊时,对方的颤抖和细碎的呜咽,都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记得自己那只没受伤的手沿着腰线滑下去,指腹陷进腰窝里柔软的凹陷,然后那具身子贴着他的腿蜷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ji8抵着什么温热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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