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慢慢转过身,看向他。
他还是靠着床头,手里那杯水,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是她没见过的——不是审问,不是质问,就是看着她,像是在等什么答案,又像是不需要答案,只是要她知道他知道。
叶栖走回来,在床边坐下,把两只手叠在膝盖上,想了一会儿,说:
“你烧糊涂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字。”
他没说话。
“叫得很小声,”她说,“像是在找人。”
顾珩低下头,把那杯水放到床头柜上,放稳了,没动。
叶栖看着他侧脸,他的眉骨很高,侧脸线条很y,但这会儿低着头,那种压迫感不见了,像是卸了什么。
“所以我没走。”叶栖说,语气平,没有什么感q1NgsE彩,就是陈述,“不是因为走不了。”
顾珩没抬头。
沉默了很久,他开口,声音b平时更低,低到像从什么地方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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