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喜欢你呀皎君!”季元启剖着自己的心路似的,红着眼几乎是哽咽地恳求道,“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呼唔……不要你了?”花月归听着又好气又好笑,穴内的温吞快感尚能忍受,由的他胡思乱想,季元启是怎么联想到这些怨妇心理的,他经过今儿这遭心底还有怨呢,“便是我真把你扔了十万八千里,我看你都能跟块糕糖似的黏上来,真是又累又麻烦的事物……况且我……又怎么舍得扔了你?”

        “对呀对呀,小爷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季元启选择性忽视讽刺的话,放任皎君把怒气发泄出来,他只挑着自己喜欢的说,还不忘埋在皎君的脖颈边,一边亲着自己烙下的梅印,一边眨出几滴悲伤的泪珠滚落在皎君的锁骨上,口里含含糊糊地“对不起嘛~”“下次不敢了!”“皎君你原谅我嘛!”翻来覆去得撒娇道歉。

        花月归本就情欲折磨得疲惫,现在是一点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轻轻抬手推了推季元启的肩膀,被握住手覆在了鼓噪着血液的脖颈上,命门在握,心有触动间,到底连最后一丝怒气也扫落深渊了:“罢了,子亦……我不怪你。”

        “说到底,还是我没能给你们安全感的缘故……”安全感……罢了。花月归试探着拥着季元启,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季元启的唇,浅尝辄止,并不深入,只是厮磨着试探着伸出殷红舌尖,而后被季元启激动捕获。

        季元启分开皎君无力的双腿,再一次贯穿了他,不同于之前如狂风骤雨般的顶弄,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过分疲惫的身体十分享受这种柔和的节奏,花月归低吟着同季元启温存,情火被温柔挑起,欲望被充实满足,季元启一边缓慢抽插着,一边扣住了皎君的手十指相交。

        快意无休无止地积攒,他们在耳鬓厮磨中到达顶峰。滚烫热液射在敏感的内壁之上,激得皎君身体久久颤栗不歇。

        季元启自极度欢愉中缓了下来,尚有余力来收拾残局,他迟缓地将疲软下来的性器从皎君穴里抽离出来,带出丝丝缕缕的白浊,全部抽离时,被过度折磨的小穴仍未合拢,露出香艳的小小淫洞,过多的白浆从穴里流淌成溪河,逐渐闭合的红肿穴肉兜住滞留在深处的淫精,直至再也无法泄流。

        花月归无力瘫软在床上,潋滟眸光流转,止不住得颤栗,只能可怜又无助地向那始作俑者求助:“季、季元启,那……那个东西……还在里面……”他羞得愈发晕热,本就低哑的声音渐近于无,若非季元启习武耳力过人,怕是无法分清这含糊词句。

        缅铃还没有拿出来。

        季元启扶起花月归,抚过他在皎君如玉身躯上烙下的点点红梅,而后轻柔得将心上人翻了个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他身体无力,腰肢承受不住得塌陷下去,上半身被带着趴伏在襟被里,双腿跪折,只留臀部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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