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十七岁那年在酒店醒来的那个早晨同样的腿间一片狼藉那回我哭着怕被人知道
这回我哭着只想再来一场
床单上没有血只有精液乾掉的白印我竟然嫌弃自己昨天湿得不够多
关了水我蹲在浴室门口把地上的痕迹擦了两遍
床单扯下来泡进洗衣机整个人像被拆开又重新装过
床头柜上那叠钱我数了酬宾这一场加上卖药的抵得过我以前三个月的收入
我把钱塞进抽屉躺回床上腿间还是湿的动一下就往下淌
睡到中午被饿醒煮了一锅白粥喝了两碗才想起自己两天没正经吃过东西
手机在床头响了是那个新手机
大国的消息兄弟们都回去了药我还要你这里还有多少我要多少
紧接着又是一条小韩我有个朋友是网络主播几十万粉丝她看了你那天的视频想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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