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来,」她说,「也是四十五。」
杜鼎山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那是许燎第一次,看见这个老人笑。
「好。」他说。
他转身,消失在滨海大道的人潮里。
【三】
那天下午,地下基地。
一封信,送到了。
不是电子邮件,不是简讯。是一封真正的信,装在一个很厚的牛皮纸信封里,由一个穿着行政院制服的年轻人,亲自送到了旧港区那座废弃冷冻仓库的门口。
那个年轻人,在门口站了一个小时。他找不到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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