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个弯，他把自己外套脱下来，团成一团，不动声色塞在她和前排座椅之间的缝隙里，正好卡住她晃动的右肩。
那件外套上还带着体温。
林粟攥着那件校服，闻到上面残留的洗衣液味，还有一点薄荷沐浴露的气息，和他颈窝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把脸转向车窗，耳根烧红。
玻璃倒影里，她看见陆时衍正偏头看窗外，嘴角似乎有个弧度，但一闪就没了。
大巴开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到写生基地。
车停稳，同学们挤着往门口涌。
林粟站起来，把外套从缝隙里抽出来，想还给他。
“陆时衍，你的——”
她话没说完，手忙脚乱把书包拉链扯开找水杯，拉链卡住了，她用力一拽，书包口整个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