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胳膊上一搭。
“我去隔壁串个门,栗子你收拾碗。”
人出去了,故意留给他们小年轻单独说话的空间。
后门带上的声音很轻。
店里只剩头顶那根灯管嗡嗡响。
陆时衍坐在折叠椅上,膝盖顶着桌腿,整个人往后靠,后脑勺抵着三合板隔墙。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开始抖。
没有声音。
肩胛骨在卫衣底下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每一次都像被人从后面捶了一拳。
大衣被他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那件黑色高领衫贴着他后背,每一节脊椎骨都凸出来,一节一节地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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