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也不太想和他吵。

        你很累了。从试婚纱、试妆、试首饰,到和周太通电话,再到和金姨交代明天的事宜、和章叔确认婚车的路线……你整个人都要累得散架。

        你只想让他出去,让你一个人安静地把这套不太喜欢的红玛瑙戴上,然后睡觉,明天做一个漂亮又得体大方的新娘。

        就在你想着要不要说一两句好听的话的时候,蒋行野猛地欺身而上。

        他高大的身躯蓄势已久,像一头在暗处蛰伏了太久的兽,终于将你牢牢地抵在了坚硬的梳妆台上。

        瓶瓶罐罐滚落一地,发出一串凌乱、刺耳的声响。

        你的后背撞在梳妆台的镜面上,坚硬又冰凉的,硌着脊柱两侧的皮肉,痛得你闷哼了一声。

        蒋行野的手钳住了你脖颈下方,虎口卡在你锁骨的起点处,指腹按着你颈侧两条细细的肌肉。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堵在心口烧了一整天才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暗火。

        下巴被迫扬起,你的整个颈线暴露在他面前,像一只被掐住了命脉的天鹅。

        蒋行野离你太近了,近到你能看清他眼里浓稠黑暗的情绪,近到你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苍白的脸,甚至你嘴唇上那层艳糜的红在这个距离下都显得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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