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承霖和安柊异口同声地赞叹着。
“那是。”她得意地昂起下巴,“我们明年年初还要一起带着作品去米兰时装周呢。”
“所以这些作品就是月月迎接的小宝宝吗?”安柊翻阅着一张张精细的设计稿,偏过头询问。
“嗯嗯,秀场在国外,真花的生命短暂,会影响效果。我得用其他材料做复刻,肯定要投入大量精力去尝试,就像妈妈孕育小宝宝一样付出心血。所以医生一说我巧囊复发,我就立刻让她安排手术。我要早日康复,不能让拉胯的身体素质拖后腿,耽误我在米兰时装周讲述妈妈的故事。我想让更多人认识我的妈妈,也想让她在天上为我感到骄傲,绝对不可以掉链子呀。”
“妈妈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我们所有人都会。但你也别太焦虑了,保持平常心看待健康与创作,等那天到来,自然而然地接受鲜花与掌声就行。二房认为呢?要一起去现场瞻仰我们家主的作品吗?”
关承霖问安柊,安柊不假思索地点头。
“当然,我会提前做好安排,在欧洲多待一阵子也没问题,月月想去哪里我们都陪你。”
“停停停!别说这种立Fg的话!”关纾月伸手捂住安柊的嘴,“你忘记啦?上次刚计划完甜蜜旅行就出问题了。我看还是像小霖霖说的那样吧,保持平常心,时间总会流淌到那一天的。多余的期待只会让我们忽视当下的彼此和幸福,明明眼前的人和事才最值得珍惜呢。”
她说的在理。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过度期待只会放大失去,更别提这份幸福里还倾注了三个人的期许。
“我很珍惜,甚至比从前还要珍惜。”
安柊缓缓将她的手包裹进自己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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