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德里克修长的大手一把扯掉胸前繁复的蕾丝领巾,随手甩在地上,露出大片苍白精致的胸膛。男人的呼吸沉重滚烫,单片金丝眼镜下的红瞳泛起骇人的血丝。他发狠捏住芙洛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直视这座象徵圣洁的神坛:

        「身上全是法师塔那只狐狸留下的水银味……怎麽,他那些冷冰冰的链金把戏,能比得上本王为你复苏的心跳?」

        男人的声音在发颤!那是压抑了数百年的饥渴,以及混杂着高傲与自卑的偏执——

        他痛恨自己是个冰冷死寂的非人怪物,更害怕这个纯白炙热的圣女随时会转投向其他拥有温热体温的雄性!

        「哈啊……殿下……我是被长老院下了焚血引……唔!」芙洛想要辩解,可男人根本不听。

        「长老院的毒,只有本王活了几百年的极寒血毒能压。」

        费德里克随手将黑金手杖扔在脚边,脱下了手上戴着的白丝绸手套,露出苍白如冷玉、指节修长完美的双手。

        男人眼中的冷意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活了数百年、阅尽人间所有风月与皮相的顶级老怪物才有的慢条斯理与绝对掌控。

        「小夜莺,论起取悦女人……那些只会挥刀施法的毛头小子,连替本王提鞋都不配。」

        费德里克俯下身,微凉薄软的唇瓣没有立刻去吻她的唇,反而恶劣地含住了她敏感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哈啊……!」芙洛仰起脆弱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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