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液从我丈夫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我丈夫把公公那根东西吐出来,吐的时候他下巴在制服上抹了一下,抹完他把我从牀栏边拉开,拉开时他把我压到器械桌边,压得我两手撑到桌沿,撑到桌上一叠病历滑到地上。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屄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桌沿上一撞,撞得监视器墙上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
「仓管的人手很稳。」
我说,说的时候我两手撑住桌沿,撑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桌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桌上一支笔掉到地上。
陈护理师这时候跪到我身前,跪得稳,护理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她把病历放到桌边,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账单被吹跑。
我自己把两根手指按到她屄口上,按到里面那一节时她整个人从桌沿上抖了一下,抖到我丈夫往里顶得更深。
「护理的人这一格会吸人。」
我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一勾,勾得陈护理师小腹一路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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