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手中的动作稍稍停住。

        薇欧拉察觉,怕他误会明觉故意由着自己冒险,又添了一句:“他的手也伤了。”

        这一句落下,屋里静了一会儿。

        许宣低头整理药布,将浸了血的一面折到里面,换了另一块。她所说的事情,他并非不能理解;可她从进门起便一直安静克制,唯独提到那个和尚,话才忽然多起来。

        她记得他怎么被关,记得他何时知道她受伤,也记得他的手。自己的疼,却只肯说有一点。

        “你很怕他受苦。”许宣道。

        薇欧拉没有察觉那句话里压着的东西,想了想,答:“他又没对不起我。”

        许宣没了声音。

        药粉落在伤处,有一点凉。薇欧拉迟迟没有听见他接话,才慢慢意识到,这句话似乎把他也放了进去。可她又不能说自己完全没有这样想过。

        许宣从前也待她好,哥哥更不必说。只是后来那些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她分不清他们是不肯信,还是觉得信不信也没有那么重要,总归先将她管住,往后再慢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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