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走了,我却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双脚开开,两腿之间的椅面上,一滩小小的水渍正闪闪发光。
接下来我该怎麽面对天天啊……
我像是在逃避似地,埋首於工作中,直到天天来敲门,告诉我午餐准备好了,我才离开书房。
前往餐厅的路上,天天走在前面,我的视线禁不住地落到了她的股间,回忆着耻丘的光滑触感。
在今天早上之前,我不断地说服自己,天天只是小孩子,不可以有非份之想,可是在知道她的真实年龄,又经历了刚才那一幕,我实在是无法再以平常心面对她的裸体,天啊,我真的能够把持得住吗?
天天好像也很紧张,平常这个时候,她都会开心地跟我介绍午餐菜色的,现在却出奇地安静。
仔细想想,不管是寄宿申请,还是早上那场契约仪式,都是天天自己提出来的,会引导出怎样的後果,这丫头应该比我更有心理准备才是,只不过刚刚书房发生的那件事,於她而言似乎也是一场意外。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没能到桥头,船被一场暴风雨刮到夏威夷去了。
进了餐厅,令我有些意外的,餐桌上只摆了一副餐具,看来即便是天天小萝莉,经历了刚才的尴尬以後暂时也不想和我一起吃午餐了?
没想到的是,天天伺候着我入坐,送上餐点以後,自己拿着一个餐盘装了些许饭菜,跟着居然蹲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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