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们好像……没有传说中那么坏。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终于慢慢稳下来。屋子里只剩她压抑的抽泣,和门外四个男人逐渐远去又停住的脚步声。

        门外,四个男人谁都没有去打地铺。

        大山走到柴火堆后面,粗壮的手颤抖着解开裤带。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弹出来,青筋盘绕,前端湿得一塌糊涂。他低喘着握住,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片粉嫩收缩的样子,还有她细软的腰和白嫩的皮肤。手快速套弄,拇指重重擦过顶端,没多久就射了,白浊喷在枯草上,他咬着牙才没出声。

        二河躲到篱笆后,俊朗的脸红透。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脑子里反复回放那片粉嫩微微张开的画面。手速越来越快,低低地喘息着射出来,白浊沾在手指上。

        三川靠在墙边,精瘦的身体绷紧,裤子刚解开就快速套弄。他眼睛发直,脑子里全是她被分开腿时的样子和细碎的哭声,很快就低骂着射了。

        四林最后,清俊的脸埋在手臂里。他动作又慢又重,脑子里全是那片白嫩与粉嫩,射的时候咬着嘴唇,白浊沾满手心。

        四个人先后回到堂屋前,谁都没说话。地铺被草草铺好,可谁都躺不下去。大山坐在最外侧,粗壮的手臂撑在膝盖上。二河把手放在鼻子前,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三川翻了个身。四林长长地叹了口气。

        屋里,蜜桃终于因为疲惫沉沉睡去。腿间还残留着被注视的羞耻和害怕,可她没有再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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