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着屋内的黑暗,还在回忆刚才缠绕鼻尖的温暖气息,暖得他胸口发闷,闷到甚至有一点痛。

        为了减缓这种痛,他侧着身子,微微蜷起,目光落在窗台边的水杯,还剩半杯的橘色液体已经没了气泡,无聊地静置在那儿,迎接它的是明早被倒掉的命运。

        他盯着杯口边缘反射出微弱的光,发愣似的,轻轻喊了一声,“黎黎。”

        他从未当着她面这样喊过她。

        从唇齿间发出这两个重复的音,仿佛她留在这个房间的气息就能慢一点淡去,自己的心跳跟着慢慢加速。

        “黎黎。”

        在今年夏天的那家泰国私立医院,他慌不迭地甩开她,只为躲开心里那股急躁烦闷,现在他终于快要弄懂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左手还残留着她睡衣布料的手感,现在一路往下,停留在双腿之间的位置。

        和身材一同发育,他的性器成长得颇为可观。

        与他本人的气质相符,就连他的柱身也是青涩的浅粉,即使快到成年,他的根部也没什么毛发,就像上天在照顾他那有点病态的清洁习惯,就连这里看上去都是整洁而毫无异味的。

        但由于某些糟糕的想象,柱身已经越涨越长,顶部涌出粘液,无可避免地散发出淡淡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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