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樱花大道,花事已经来到尾声。枝头残留的樱簇疏疏落落,风一过就簌簌地坠,铺得满地都是。

        霍丌钊放学后照例走南门,图的是清静。但今天身后多了几道脚步,亦步亦趋的。

        他没有回头。

        不多时,始作俑者终于露面。

        “放学了啊,野狗?”

        洛企年站在大道正中间,双手揣兜,抬着下巴傲睨霍丌钊。他的身后站的不再是学校里的跟班,而是洛家的保镖,个个魁梧健硕。

        见霍丌钊不说话,洛企年轻嗤:“今天过后,我他妈要你当我的狗……!”

        话一落地,身后那些人就冲了上来。

        霍亓钊侧身让过当先一拳,扣腕、送胯,把人摔进落花里。第二拳到了面门,他矮身下潜,摆拳砸在对方肋下,再提膝跟上。

        樱花瓣被风卷起,纷纷扬扬,落在肩头,落进衣领,又被动作带得四散……霍丌钊打法干脆,不缠斗,每一击都奔着让人起不来的地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