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还没想到要怎么回，他已经转身走向另一头的电梯。她站在大厅，身上又热了起来。电梯里，她从包包里摸出手机，两则未读。
思妤22:41：【姐，包裹收到了，我看过了，都很新鲜，放冷冻了。姐夫今天好像心情不好，你明天早点回来喔。】
小叶23:52：【协理，黄董那边送回去了，明天的资料我早上给你。】
她先回了思妤。
亦宁：【好】
她点开跟奕辰的对话框，最后一则还是傍晚的通话纪录。她看了很久，什么都没打。
＊＊＊
承宇站在房间窗前，没有开灯。他摊开那只手，盯着指节。她的指尖就贴过这里，软的，到现在好像还在。他记得她颈边那几缕没挽好的头发，记得她呛得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张开看着他的样子。他想把那几缕头发拨开，想知道那张嘴说不出话的时候，还会发出什么声音。
他想起她手上那枚戒指。
他拿出手机，往下滑到“沈昀霆”。沈昀霆是他多年的好友，也是她的老板。拇指停在通话键上方，直到萤幕暗了下去，他也没再点亮，把手机扣在窗台上。窗外是温泉区的夜景，招牌一盏盏熄了，远处的山只剩黑影。那只手，他一直没有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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