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昭看了看她桌上的酒盏，又看向一旁负责奉酒的宫女。
她隐约察觉，事情似乎并不单纯。
「贵妃娘娘。」
祝令昭缓缓起身。
贺明绮转过头。
「昭嫔有话要说？」
祝令昭先向皇帝与皇后行礼，才道：「臣妾斗胆，想替柳嫔说几句话。」
贺明绮唇角微扬。
「哦？柳嫔自己都不敢辩解，昭嫔倒是热心。」
祝令昭没有理会她话中的讥讽。
「臣妾方才留意到，柳嫔的酒盏从奉上至今，始终未曾移动。若她有意在宴席上失礼，大可在众人敬酒之时将酒盏推开，或是直接离席。可她一直安坐席间，并未打扰宴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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