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下,沈衔月抬高手臂半遮着脸,刺眼的光芒暂时被遮挡住,连带着胸前那颗头颅也是眼不见为净。

        乳肉掌在他手心,一会笼向中间,方便舌尖舔舐,一会拨向两边,双手各握住一只嘴巴重重吮吸,像顽劣的儿童也像残忍的刽子手,磨磨蹭蹭不给个痛快。

        “嗯……”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溢出,沈衔月连忙咬紧下唇,下意识屏住呼吸。

        坚持不过三十秒,乳尖传来刺痛,响亮的吮吸声响彻在她耳畔,伴随着温热的液体在她乳房淌下。

        沈衔月张大嘴巴,急促地喘息起来。

        “唔嗯……”贪欢的肉体早早绷紧小腹,迫切地去感受身体中的每一丝快感。淫水汇聚在胞宫,只待指令传达,闸门打开,下一瞬便欢腾地奔出体外,流向第二个穴口。

        带有凉意的手指在她皱缩处缓缓地揉,酥酥麻麻的痒意迅速扩散至全身。

        沈衔月曲起腿,右脚用力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放我回去。”从被抱进这个房间起,这是她开口同他说的第一句话。

        声音又绵又柔,同她逼里流出来的水一般,令人下腹一紧。

        周向言分开还在搓捻的指腹,拇指压在褶皱处,挺入一个指节,里面的软肉顺从地吸附上来,有生命般开始裹吸他探入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