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时,唐瓷从梦里弹坐起来。
后背冷汗浸透真丝睡裙,布料黏在皮肤上,凉腻得她想吐。
梦里唐娇娇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和裴衡冷漠无情的眼。
老男人像毒蛇信子在她神经上反复舔舐,肥腻的手指掐进她腰肉的触感,还残留在记忆里。
死法太脏。
她赤脚踩上冰冷的瓷砖,走到落地镜前。
镜中人脸色白得像宣纸,嘴唇失了血色,唯独那双眼睛——
惊惧褪去,狠戾翻涌。
唐瓷抬手抚过自己纤细的脖颈,指尖冰凉。
祝砚舟。
裴衡的小叔,祝家真正的掌权人。
梦里裴衡提过一次这个名字,语气里压不住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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