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舟的掌心干燥微凉,指腹带着薄茧。
他感受着掌心渡来的腻滑温度,眼底压过一丝嘲弄。
他早查过唐瓷这两天的异动,分明是个被唐家推出来挡枪的弃子,倒演得一手好可怜。
“唐家不要的废物。”
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雨势。
“祝家也不收废品。”
五个字,每个都像石头砸在唐瓷脸上。
她没哭。
眼泪在眼眶里亮了一瞬,被她自己逼了回去。
她慢慢地、慢慢地坐直身体,再抬头时,那双小鹿眼里的水光没了,清得能照出人影。
“三个。”
唐瓷声音沉下来,语速快而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