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岚一手伸到前面,粗糙的掌心裹住黎序的阴茎快速套弄,另一手按住他的胸口,固定住晃动的身体。「夹紧点……让我操得更爽。」他低声命令,抽插的速度忽然加快,变成短促而凶狠的顶撞。每一下都顶得黎序小腹明显鼓动,内壁痉挛不止。

        黎序的视线开始模糊。热度从内部烧到全身,肩背、腰腹、大腿内侧全都被压迫和摩擦弄得又酸又麻。他只能用身体本能反应,後穴死死收缩,试图缓解那过於强烈的撑胀与高热。「啊……不行……太热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手指在摩岚石质的皮肤上滑动,抓不住任何能借力的东西。

        摩岚却更加兴奋。他将黎序的双腿压到胸前,几乎把人折成两半,然後从上往下猛烈贯穿。重量几乎全部压在黎序身上,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他钉进石台。石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响声、黏腻的水声和黎序压抑不住的喘息。

        「看你这副样子……穴里吸得我鸡巴要被绞断了。」摩岚喘着粗气,话虽少却句句下流,「第二次还这麽紧……是不是想被我操坏?」

        黎序已经说不出反驳的话。他脑中只剩热浪和快感交织的空白,身体被操得又红又肿,适应腔深处不断分泌液体,却还是被那根粗长的鸡巴撑到极限。前列腺被反覆碾压,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全身猛地绷紧,後穴剧烈痉挛,阴茎在摩岚掌心喷射出稀薄的精液,洒在自己小腹和对方石质的胸膛上。

        高潮的收缩刺激得摩岚也到达边缘。他低吼一声,硬度提到顶点,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黎序体内。量多得惊人,热度烫得内壁发麻,灌得黎序小腹明显鼓起。

        「哈啊……满了……好烫……射进来了……」黎序全身颤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大量精液混合淫水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在石台上慢慢流开。

        但摩岚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粗重的喘息喷在黎序汗湿的颈侧,那根刚射完仍旧粗硬如铁的鸡巴深深埋在满溢的穴内,只稍稍放缓了两下抽动,让黎序在高潮余韵中剧烈颤抖、喘息如泣。随即,他猛地一挺腰,带着自己浓稠的白浊精液在被操得松软却仍贪婪收缩的适应腔内凶狠搅动,发出「咕啾、咕啾」更加下流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顺着黎序大腿根部流下,在滚烫石台上晕开。

        「还没完。」摩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野兽般的满足与残忍,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黎序已被操得通红肿胀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自己走进来的,就得把这一整夜的精液全部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黎序翻过身,让他趴伏在高温石台上,膝盖被迫大开,臀部高高翘起。摩岚俯身压上,沉重的身躯几乎要把黎序彻底压碎,那根仍旧滚烫粗长的鸡巴从後方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毫不怜惜地整根捅到底。这一次角度更加刁钻凶狠,龟头直接碾过敏感的前列腺,粗大的茎身把适应腔撑到极限,甚至能看见黎序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他开始了真正狂暴的抽插,腰部像打桩机般凶猛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几乎不间断,每一次都撞得黎序整个身体向前滑动,手臂彻底发软,只能死死抓住石台边缘,指节泛白。

        「嗯啊……!太深了……要坏掉了……!」黎序的句子彻底支离破碎,只剩下破碎的哭喘与短促到近乎尖叫的呻吟。他把泪湿的脸埋进手臂里,眼角不断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後穴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被蹂躏得肿胀不堪,却依然痉挛包裹住那根粗得惊人的鸡巴。摩岚一手掐住他的腰,指尖几乎陷入皮肉,另一手从身下揉捏他刚射完仍敏感异常的阴茎,指腹按压马眼,让他在高潮余韵中再次硬起、滴出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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