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场边,一瓶水递到面前。
他抬头,贺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看台下来了,站在跑道内侧的隔离线外,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那道心形疤痕大咧咧晾着。
“你怎么下来了。”他抓过瓶子,拧开,仰头灌,喉结上下滚了三回,水顺着嘴角滑到下巴,滴在锁骨窝里。
“渴。”贺婉盯着他脖子,“我也想喝。”
安柏手里半瓶水往她怀里一塞:“喝。”
贺婉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嘴唇贴着他刚才碰过的瓶口。
喝完递回去,瓶盖没拧。
安柏看着那个瓶口,愣了两秒,别过脸把盖子拧死,塞进自己书包侧兜。
下午1500米。
发令枪还没响,安柏蹲在起跑线后头,手指戳着塑胶颗粒。
贺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跑道边线外,手里又拿了一瓶水,这回没撕标签,农夫山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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