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

        他喘得厉害,声音碎在耳边,一只手滑到腰後托住,另一只手扣进发里,把人的脸按进自己颈窝。

        高潮的余波还在里面抽搐,他一动不动地埋着,只有胸口剧烈起伏,汗从下颚滴下去,落在锁骨的凹陷里。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动了。

        不是抽送,只是极浅地碾了碾,把余韵里的颤抖一寸寸磨平。

        床头柜上的领带终於滑落,掉在地板上,谁也没去捡。

        轮椅的皮面被两人的重量压出一个深深的印子,边缘还残着水渍。

        「喊得很好。」

        他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那张汗湿的脸,拇指擦过眼角,把沾湿的发拨到耳後。

        那双一直绷着的眼睛此刻松了,眼底有一种很难描述的东西,沉甸甸地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