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用手嘲弄地拍了拍宁阙干瘪的腹部。

        宁阙默了片刻,随后牵起公孙止的手,放到自己的裆部,一本正经道:“可我比你大。”

        隔着裤子,公孙止感受到了那蛰伏的巨物,那只是还没硬起来的大小,就已经大到惊人,确实称得上一句尺寸不俗。

        然而男人最忌讳的就是比大小,更遑论还是比输了,公孙止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他默不作声抽回手,眯起了狐狸眼:“你在挑衅我?”

        宁阙像是意识不到公孙止糟糕的脸色那般,继续补充:“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这下,公孙止彻底被激怒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宁阙这般不识好歹的人。

        “好,好的很,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猛地将宁阙掀翻,俯身将人按在身下,他的力道很大,半点不似外表上表现出的花架子模样,宁阙顿时被他摁得动弹不得。

        “小东西,我很喜欢你猖狂的样子,但有时候太猖狂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公孙止惋惜地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待你温柔一点,现在看来你好像也不是很需要。”

        他公孙止在床上是出了名的会折腾人,百八十种玩法在他手里层出不穷,落在他手上的小零玩不了半夜便会半死不活。

        他原本对宁阙心生怜惜,打算予之一场美好的初夜的,现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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