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宁阙只一动不动地看着公孙止脱他衣服,面上不见半分惶恐,仿佛公孙止不是要压他,而是在服侍他一样。
这就认命了?
还是说,这小子就喜欢强势的?
公孙止心下诧异。
对于宁阙为什么变得这般顺从,公孙止无从揣测,也懒得追究。
公孙止喃喃道:“你早这样该多好?”
夏季穿着的衣物本就清凉,不过片刻宁阙的衣服便被公孙止剥光,瘦削苍白的躯体展露无遗,眼底厚重的乌青衬着漫画般的脸,将病态美诠释得淋漓尽致。
公孙止感到下腹一紧,孽根因这幅美景高高挺立,涨得发疼。
就在这时,一直被死死压住的宁阙终于有了动作,他不知哪来的力气,骤然翻身将公孙止反压于身下。
宁阙猝不及防反压让公孙止错愕了一瞬,在短暂的惊讶过后他又挂起了狐狸般的笑容,他伸手勾住宁阙的脖子,一口气吹在大多数人会有的敏感地点——耳背。
“你还不死心吗?你这样只会让我硬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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