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方才奉酒的那名宫女始终低着头，站在柳知婉身後，手指紧紧攥着托盘边缘。
而贺明绮身旁的贴身宫女青禾，也曾在柳知婉起身之前，悄悄朝那名奉酒宫女看了一眼。
这一眼极短，却没有逃过祝令昭的注意。
她端起茶盏，假意饮了一口，心中却生出疑问。
柳嫔今日拒酒，究竟只是身体不适，还是另有隐情？
宫宴过半，皇帝命乐师演奏一曲，众人的注意力逐渐转向殿中央的舞姬。
祝令昭趁着众人观舞之际，低声唤来自己的贴身宫女。
「方才替柳嫔奉酒的宫女，是哪一宫的人？」
宫女小声回答：「回娘娘，奴婢瞧着像是储秀宫的人，似乎叫春桃。」
「储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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