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嫔娘娘平日便住在储秀宫偏殿。」
祝令昭微微点头。
「你去打听一下，柳嫔今日是否曾向宫人提过身子不适。」
「奴婢明白。」
宫女退下後，祝令昭再次看向贺明绮。
贺明绮正与皇后谈笑，彷佛方才的不快从未发生。
然而，在祝令昭看来，这场宴席真正的较量，恐怕才刚刚开始。
宴席结束後，众嫔妃依序向皇后告退。
祝令昭走出麟德殿时，天色已暗，廊下灯火一盏盏亮起。
柳知婉特意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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